我不能每次碰到他就软成一滩泥。
如果每次都这样,那她就永远被他拿捏住了。
她必须适应。
必须脱敏。
必须——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主动扣住林树的手,并不只是为了什么“脱敏训练”。
在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她的心里除了那种生理性的酥麻之外,还涌上来了另一种更复杂、更混沌、更让她害怕的情绪。
那种情绪和她在欺负他时的某种兴奋感——掌控一个人的快感,看见他害怕自己的眼神时那种病态的满足——竟然诡异地同频共振在了一起。
记忆里那些欺负他的画面一帧帧闪过——把他堵在角落里看他低头的模样,拿走他笔记本时他咬着牙不说话的样子——这些画面此刻和手心里真实的温度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感受,让她想要握得更紧,甚至想要触碰更多。
她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报复性的“你把我变成这样你也别想好过”,还是单纯地被这副身体的本能牵着鼻子走,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更说不清的东西。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松开。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林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出汗,滑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种柔软的、完全不同于他认知里“张昊”这个人的触感。
他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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