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他的嘴,捏住一边鼻孔,强迫他就范。
很快——从眼神上就能看出来,楚扬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认命,瞳孔的聚焦快速涣散开来——给药就完成了。
“小骚狗,”燕玲粗暴地捏着楚扬的脸,“老娘舔你的乳头,舔得舒不舒服啊?”
“舒……服……”在吸入第二波精神钝化剂后,尽管楚扬仍然存在着反抗意志,但他已经无法嘴硬或说谎了。
只要燕玲问出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就只能最诚实最直接的回答。
“好狗狗,对主人就应该这么乖。”燕玲满意地说到,松开掐着楚扬脸蛋的手,俯下身子,往他脸上吐了一大口口水,权作奖赏。
“小淫夫,”燕玲看着楚扬绝美面庞下混杂着厌恶与绝望的表情,只觉得欲望暴涨,不可压抑的雌竞心理也生发了出来,“老娘和祝越那个平板垃圾,谁舔得你奶头更舒服?”
“阿……越……才……不……是……”
“够了!”燕玲恼火道。
这个该死的楚扬,就非要这么坚贞不屈吗?
明明刚刚又吸满了一波钝化剂,却居然能做到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只顾着维护情人。
可恶!为什么不是自己!如果楚扬的女朋友是自己,如果他能把这样的贞烈给到自己……
“回答我!老娘和祝越,谁舔你奶头更舒服?”
“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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