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楚扬硬是挣扎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淫夫,还在自欺欺人!还觉得自己是个贞洁烈夫呢!妈妈今天就破了你的处!让你接着嘴硬!”
“求……求你……不要……呜呜呜……那是……是给……阿越……阿越的!”楚扬开始哀求起来。
他迟钝的脑子还真的认为燕玲会说话算话,此时慌乱恐惧得无以复加。
朝夕相处的祝越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喜欢来,如果现在他失去贞操,那么祝越以后恐怕只会把自己看作一团下水道里的臭泥。
“还在想祝越!想你爹的祝越!”燕玲也被勾起了火气。
精神钝化剂本就是最顶级的审讯用药之一,被下药的人是无法不暴露自己最深层的想法的。
楚扬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妄图为祝越守贞,这种情感让燕玲嫉妒得发狂。
“我他爹的操死你这条公狗!”
说着,她就又把楚扬放倒,然后扎起马步,看准位置,扶好楚扬的阴茎,直接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燕玲想要呼喊的本能并不比楚扬要弱。
后者敏感的阴茎被处女的紧致肉穴强行吞入,整根没入进去。
蝴蝶逼不愧是这个世界最有女性气概的户型。
外张的阴唇自动充当了引导的功能,在水漫金山的淫液的润滑下,宛如两排饕餮的唇齿,轻而易举地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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