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用非常规的手段,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可是,那真的是爱情吗?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药变成听话的玩偶,这和那些地下产精工厂的罪犯有什么区别?
祝越想起自己看到小混混跟踪楚扬时的愤怒,想起自己当时那种“英雌救美”的豪情。
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侠义之事。
可现在呢?
她甚至更恶劣,恶劣得多。
祝越啊祝越,你到底是怎么萌生出这样邪恶的想法的?
到底是怎么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祝越痛苦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是性瘾?
是孤独?
还是从出生起就被这个世界畸形的规则所塑造?
她没有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祝越活在地狱里。
欲望和邪念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却又在窒息的快感里欲仙欲死。
她一边疯狂地渴求楚扬,用他的所有物自慰,幻想囚禁他的场景;一边又疯狂地厌恶自己,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楚扬对此一无所知。
在他的视角里,作为自己救美和资助恩人的祝越,只是一个有点身体不好、并且似乎因此略显自卑的青春期女孩。
她经常突然脸红,经常跑到卫生间待很久,经常用那种灼热的眼神偷瞄他(在接受了这个世界畸形到极端的男女比例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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