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搜索引擎一眨眼的功夫便将秦慕李的信息呈现出来。
“秦慕李,年龄十六岁,华国人,父母不详,出生于xx年xx日xx月,由叔叔在德国将其养大…”
一条条的信息钻进我的瞳孔,当看到他的出生日期,我恍然失神,手机也从掌心滑落,掉在地面,但我却像是听不到一样。
是…
这一定是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儿子当年被送到了德国,这些年我也去过许多次,但在没有线索和头绪的情况下,这种做法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秦慕李…秦慕李…秦文山,你个混蛋…”我靠着墙壁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面开始嚎啕大哭。
这么些年来我已经理解了秦文山的做法,他的结果毕竟如此,为了不牵累儿子,也为了不牵连我,所以他只能把我们送到两个地方。
可理解归理解,委屈也确实委屈。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为了寻找儿子的苦楚,又想到被渣男背叛的痛苦,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这么一个人蜷缩在角落。
“砰砰…”
“砰砰砰…”
“女士,请问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在我嚎哭的时候,厕所隔间的门板突然被敲响。
我赶紧站起身擦去眼角泪珠,然后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她是悉尼街头的巡逻员。
“不…不好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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