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沈文钧躲进洗手间解小便。
因为是第一次被锁着撒尿,他完全掌握不好角度,微弱的尿流直接顺着金属笼缝隙溢了出来,漫在了腿上、内裤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划过,散发出阵阵微温的尿骚味。
在那一瞬间,沈文钧看着腿上的尿渍,心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涌起一股奇异而新奇的病态快感。
这股温热甚至让他联想起了野爹以往撒尿滋在他嘴里的感觉——说起来,野爹也好久没有直接尿在他身上了,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什么时候野爹能对着他浑身畅快地尿上一身……
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里意淫了半天,沈文钧才猛地回过神来,吓得一身冷汗,赶忙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疯狂擦拭,生怕残留的味道被苏婉晴闻出来。
然而到了晚上,当他悄悄溜进次卧伺候赵铁山时,老辣的赵铁山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尿骚味。
“站住!你身上什么骚味?”赵铁山一把捏住他的耳朵。
沈文钧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着头,如实交代:“爹……这锁戴着……我不会撒尿……尿在腿上和内裤上一点……”
听完解释,赵铁山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嘲笑:“哈哈哈哈!堂堂一个什么处长,戴个铁笼子连尿都不会尿了?跟个尿裤子的三岁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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