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都市的早晨裹挟着喧嚣与车流苏醒。
从外表来看,沈文钧与苏婉晴的家一切如常,高档小区的物业有条不紊,夫妻二人也各自维持着体面的社会身份。
白天,沈文钧照常穿上剪裁精致的西装来到公司打卡上班。
而在办公室里,他锁上门,如往常一样给远在家中的“野爹”赵铁山发去下跪请安的视频。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他脱下那只作为掩护的口罩后,直接将里面垫着的、散发着浓烈汗酸与骚臭味的旧袜子掏了出来,一把丢进了自己的高档保温杯里。
滚烫的开水倾泻而下,瞬间将那股积攒了数日的酸臭、汗骚以及陈年体味彻底泡发开来。
沈文钧端起杯子,凑到鼻边闻了一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他又加了些常温水兑兑温度,直到勉强达到合适的水温,才强忍着喉咙的痉挛,硬着头皮抿了小半口,那种黏腻辛辣又夹杂着男人胯下骚臭的古怪液体在舌尖炸开,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拍了一段端着杯子喝了几口的视频发过去,以为能蒙混过关。
谁知视频刚发过去不久,赵铁山的微信语音就轰炸了过来,粗犷的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怎么着?就喝这么一小口?老子的臭袜子泡出来的茶,你嫌弃是不是?给老子说清楚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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