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女儿乳房的时候,孟创辉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翘起压在女儿阴阜阴毛上的阴茎已经硬到隐隐有点涨疼了起来。
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马上把阴茎捅进女儿阴道内的冲动,不过,他死死地忍住了那股冲动,他想等玩够了她的身体,等自己的激情上升到极限顶点后再阴茎插进女儿才体内,他觉得那样才够刺激。
孟创惶继续把玩蹂躏着孟秋华的乳房,那入手美妙的感觉让他一时竟舍不得把手从那里挪开。
而孟秋华在哭着喊叫救命了一阵后,见没有任何的效果,意识到可能真的不会有人能来救到自己了,于是便把头扭向了左边,也不再喊救命了,只是绝望无助地哭着,哭中哽咽地不时重复说着“禽兽”两字。
而她那被顶得张开的双腿,却依旧不时地凌空徒劳地踢蹬着,只是踢动的频率和力度已经越来越小了,仿佛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到了此时,孟秋华已经认命了。
她扭过头去就是不想看到禽兽父亲那恶心的嘴脸和他玩弄自己身体的情形。
可是,不看归不看,乳房被肆意揉捏挑弄所带来的酥麻异样感觉还是非常清晰地在她心间冲刷回荡,让她万分羞耻。
孟创辉见女儿不喊救命了,转头过去哭不看自己。
他心中顿时烧起一股邪火,“害羞不敢看了?那我就再来点猛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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