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群里沉寂的火药桶。
【二叔:下面?哪里下面?】
【三叔:你是说……私处?】
【大伯:小孩子家,别大惊小怪。是不是刚才搓澡太用力了?】
他们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尤其是二叔,回复的速度简直像是有备而来。
我咬了咬嘴唇,装作犹豫了片刻,然后继续输入。
【小雅:不是私处啦,叔叔们。是后面……肛门那里。刚才搓澡的时候,那位师傅特别用劲,好像把我的肛门撑开了。现在感觉有点肿,还有点痒,坐都坐不住。】
“肛门”这两个字,在家族群里显得格外突兀,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羞耻感。
它不像阴道那样直接暴露性征,却同样私密,同样脆弱,同样充满了肉体的质感。
【二叔:肛门?怎么会肿?】
【三叔:可能是擦破皮了。小雅,你拍张照看看?光说没用。】
【大伯:拍吧,让叔叔们看看严不严重。】
他们竟然真的要求看照片。
我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这种被至亲之人要求查看身体最隐秘部位的快感,比单纯的窥视更加强烈。
因为这是一种“审视”,一种带着长辈权威的“检查”,而在这种权威之下,我不仅要展示身体,还要展示我的羞耻,我的顺从,我的无助。
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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