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我的呻吟和那句“灌洗”,变得更加安静,也更加期待。
赵大叔和王大叔依旧守在床边,他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勾在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下身。
列车员犹豫了几秒。
作为一名列车员,他处理过晕倒、呕吐、甚至简单的擦伤,但处理这种……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着身体,要求检查阴道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
但我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汗水浸湿了发丝,整个人蜷缩在床单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而且,我的姿势如此开放,如此毫无保留,仿佛已经做好了被彻底审视的准备。
“那……我看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是,我不懂医,只是……简单检查一下。”
“谢谢……”我虚弱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感激的弧度,“拜托你了。”
列车员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放下手中的记录本,伸手从旁边的急救箱里——那里通常放着体温计、创可贴和一些基础药品——翻出了一副新的乳胶手套。
“嘶啦”一声,手套被撕开包装。
他戴上手套,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然后,他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正好处于我双腿分开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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