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终日不见天光,潮湿阴冷的浊气四下弥漫,石壁不断渗着冰凉水渍,几条粗重冰冷的精铁铁链牢牢贯穿王清璇与白沐辰的琵琶骨,将二人死死钉在高大的黑木刑架之上。
二人早已没了往日体面华贵的模样。白沐辰一身锦衣破烂不堪,浑身遍布鞭痕、烫伤,肩头琵琶骨处的创口血肉外翻,皮肉与铁链锈迹粘连在一起,不断渗着浑浊发黑的血水,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一旁的王清璇更为凄惨,发髻散乱,肌肤青紫遍布,脖颈缠着束缚锁链,手腕脚踝磨得皮肉溃烂,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干瘪憔悴,嘴角干裂溢血,整个人萎靡垂落,呼吸微弱细碎,二人皆是半死不活,随时都可能断气。
芦苇缓步踱步上前,抬脚不轻不重踹在白沐辰胸腹之间。
奄奄一息的白沐辰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微微抽搐,却连挣扎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芦苇语气满是戾气:“这两个孽畜能撑到现在,纯属命大。前段时间他们接连设下死局,我的三位妻子险些丧命在二人手中。我拿出不少筹码,费尽周折联系老祖,才将她们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几个傻娘们心肠太软留了二人性命,不然他们早就化作一捧枯骨了。”
一旁的冷锋站在身后,听得脑子一阵发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卧槽!居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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