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梧桐枝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不知藏在哪片浓荫里的夏蝉,拖着长音有气无力地鸣叫着。
角落里立着一座小巧的太湖石假山,石下引了活水,汇成一泓清浅的池子,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靠墙处原有一架紫藤,上次那场“意外”的爆炸气浪摧折了半边,如今已重新搭好架子,新发的藤蔓正努力向上攀爬。
芦苇就蹲在那片特意加厚了青石板的空地上,捣鼓着他那些要命的玩意儿。阳光落在他微弓的背上,新栽的翠竹在他身侧投下纤细摇曳的影子,一切安宁得仿佛寻常富户家的后院。
钢管舞底座被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木制圆盘上,底座内部塞满了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炸药。炸药周围,密密麻麻填满了铁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凤姐在一旁递着炸药和铁钉,看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底座,手心有些冒汗。她可是亲眼见过这玩意的威力的,眼下这分量,再加这些“零碎”……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放这么多……万一有个磕碰走火……”
芦苇头也没抬,手上动作稳得很,闻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混不吝的贼光:“放心,现在还没装引信呢,炸不了。”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我就怕那天动静太大,崩着自己人。对了,那几块玉简什么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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