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城外,官道蜿蜒于山峦之间,尘土在午后的日光下缓缓浮动。鲁国的使节车队如一条披甲的长蛇,在卫兵簇拥下不紧不慢地前行。车驾中央最为宽大的一辆马车内。
张力欠身坐在车厢西首,对着闭目养神的汪兆铭禀报:“真人,探马来报,行程顺利。若无意外,五日后此时当可抵达临渊城外驿馆,便可依照礼节,正门入城。临渊城主赵擎天已得了消息前来迎接。”
汪兆铭眼皮未抬,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慢条斯理:“派去城里看风向的人,怎么说?”
“回真人,”张力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洞察局势的淡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全城洒扫,城防调动也比平日频繁数倍。赵擎天那点家底,紧张得很,生怕出半点纰漏。青云宗也遣了十余名得力弟子入城协防,看来,他们那位苟延残喘的门主,此番多半也要亲至,以壮声势。”
听到这里,汪兆铭方缓缓睁开眼:“虚张声势罢了。黄龙老儿一死,齐国这棵大树,内里早已蛀空。青云宗当年也不过是依附金霞派的角色,如今各地山头林立,谁还真心听那齐都的调遣?临渊城背靠十万大山,灵脉矿藏富得流油,这次,不撕下他几块肥肉,岂不白来一趟?”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灵石矿是首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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