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许多画面:宗门内这位白师兄如何在一众追求者中大献殷勤,自己当初如何不屑一顾;任务下达时那不容置疑的指令;还有至今无法摆脱的阴毒禁制……
哪有什么巧合?分明是求而不得后精心编织的囚笼。利用其父权柄将她调离宗门,打入最不堪的妓院,再以掌控修行资源为锁链,以接头人之便频频出现,看她挣扎,等她屈服。
这哪里是深情?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还不如芦苇摆明车马、色胆包天地动手动脚,这种无耻下作的手段,令人不齿。
以前觉得他还算俊朗,如今再看,温柔笑意下隐藏的算计,关切眼神深处闪烁的欲望,只让她觉得——面目可憎,恶心。
她抬眼,敷衍得恰到好处,声音平静无波:"有劳白公子挂心。春风楼挺好,凤姐待我也不薄。宗门任务为重,青黛不敢因私废公。公子若无其他要事,不如听听新练的《清心普善咒》?"
白公子脸上的温柔如潮水褪去,换上公事公办的淡漠。他指尖看似随意地敲了敲桌面,一枚折叠精巧的纸条悄无声息滑至青黛手边。
青黛没有立刻去拿,眼睫微颤,目光扫过纸条,如同看着一片有毒的花瓣。
"上次关于临渊城将迎来鲁国使节团的情报,上面很满意。"白公子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方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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