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反差,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被人狠狠揉碎,染上了尘世的污垢,却反而激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小桃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脸颊更红了,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肉棒道:“哥哥……如果……如果哪天凤姐安排我接客了,让我对别人这样,你会……你会介意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芦苇原本旖旎的心思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香莲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芦苇,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芦苇的眼神沉了沉。他看着小桃那张写满忐忑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这春风楼是风月场,不是贞节牌坊。小桃既然签了身契进了这里,除非赎身,否则接客是早晚的事。刚才的占有,不过是他在她彻底沦为商品前,抢下的一点温存罢了。
“傻瓜。”芦苇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介意吗?自然是介意的。”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都会介意,都会想把那人的手剁下来。”
小桃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亮晶晶的。
“但是——”芦苇话锋一转,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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