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诩风流的恩客,哪怕技巧再是娴熟,花样再是繁多,说到底,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一场逢场作戏。
欢愉过后,留下的往往只有更深的空虚与疲惫,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具身体的沉沦。
可方才……却全然不同。
那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她的骨缝里,不仅熨帖了郁结的经络,更像是一双滚烫的大手,将她心底深处积压多年的风尘与郁气,一并揉碎、融化。
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死死绞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那微弱的气流在唇齿间、在肌肤上流转,仿佛连灵魂都被缝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八面玲珑、戴着面具的红苕,他也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芦苇。
他们只是两团在红尘中碰撞、交融的烈火,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这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战栗,比最烈的烧刀子还要让人沉醉,比最甜的蜜糖还要让人回味。
红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陷在锦被里。这是一种舒坦到了极致、也放纵到了极致的软。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异香的浊气。心底那点关于他身怀秘术的惊疑,早已被这滔天的畅快感冲刷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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