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啊……怎么哭成这样了?”苏婉愣了一下,连忙坐过去,伸手拉秦曼的手。
秦曼抽噎着,顺势把头埋在苏婉的肩窝里,把眼泪全擦在苏婉米色的居家服上。
“他……他又在外面有人了。”秦曼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把所有的眼泪都推给了远在国外的那个丈夫,“我查到了……他在那边跟个小姑娘同居了半年……婉姐,我心里难受,我活得像个笑话……”
这是唯一的借口。也是她唯一能拿出来挡在苏婉面前的盾牌。
她不敢看苏婉的眼睛,只能用这种谎言来掩盖自己身上那股散不掉的腥味。
苏婉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苏婉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重新变得软和下来,“那个死鬼又不是第一次犯浑了。为了他不值得,你哭什么?”
苏婉的手掌很软,带着居家洗手液的淡淡香味,一下一下,温和地拍在秦曼的背脊上。
可每拍一下,秦曼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苏婉在拥抱她,在安慰她。
可秦曼的脑海里,飞快闪过的是苏小念把她按在沙发上狂暴吮吸的画面,是那个少年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是他顶在她体内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闺蜜温暖的体温,和自己罪恶的欲望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秦曼觉得自己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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