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昨晚一夜没怎么睡。
凌晨三点二十分,她依然睁着眼睛盯着卧室天花板。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屋外街灯泛黄刺眼的微光。她侧身躺着,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夹着卷成一团的丝凉被。隔壁房间里,丈夫那沉闷均匀的打鼾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啪嗒,啪嗒,像是一台老旧失修的抽水机。
过去十年的每一个夜晚,这股打鼾声都极其规律地陪着她。以往她只会觉得烦躁,而后戴上耳塞熟睡;但今晚,这粗鄙的鼾声却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不断在她那紧绷脆弱的神经上拉扯。
秦曼闭上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那个消不掉的画面——
充斥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水汽、那张带着稚气与红晕的精致娃娃脸,以及……那条白色的中号棉质浴巾下,湿透布料紧贴着呈现出来的、惊心动魄的庞大轮廓。
粗壮、沉重、硬朗,带着某种几乎要将单薄布料撕裂的野性侵略感。
“唔……”
秦曼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双腿在被窝里不自主地夹得更紧了些,小腹深处甚至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阵发烫发酸的痉挛。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可她的掌心与大腿内侧,却早已起了一层湿黏的冷汗。
秦曼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将夹在双腿间的被子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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