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我觉得,”苏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你插进来之前,我脑子里全是论文框架。实践验证、辩证统一、物自体逼近——我把这次当成一次答辩。但你进去以后……”她深吸一口气,“答辩结束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你的重量,你的温度,你在我里面动的感觉。我没有想到任何哲学家。我想到的只是——别停。”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耳语。但她没有别开脸,也没有伸手去挡眼睛。
“这就是我刚才想写在便签纸上但没写出来的,”她指了指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纯粹性交理性批判》的前言。不是‘口交是物自体的逼近’,而是‘被他插入的时候,物自体这个鬼东西终于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了’。”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半声笑。
“对不起。康德。我说了脏话。”
陈霖低下头,嘴唇碰上她的额头。她的皮肤咸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这就是你自己的感受,”他说,“不是什么学术汇报。你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比你的论文更值钱。”
苏晚棠把手从嘴上拿开,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时候迟疑了一瞬,然后轻轻按住。
“所以论文的正文,”她贴着他的锁骨说,“要用第一人称写。”
“对。”
“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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