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叔把手机和三脚架往包里一塞,拉链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厕里格外刺耳。他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拍了拍我鼓胀的小腹,拍得里面精液晃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行了,别躺着了,今晚的素材够那帮狼友撸一个月了。起来,该回家了。”
我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双臂软得像面条,好不容易才从冰冷的洗手台上滑下来。脚尖刚点到地,就感觉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涌到脚踝,在脚底和刘叔叔鞋边的精液混在一起。我扶着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到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影让我自己都心惊。头发结成一缕一缕,全是干涸和新鲜精液混合的斑块,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像裹了一层劣质白漆。那件白色的夏季校服短袖——我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它还带着肥皂的清香——此刻前胸后背糊满了厚厚一层半干的淡黄色黏液,又黏又稠,领口和袖口结成了块,像被人泼了一层糨糊。校裙更惨,裙摆皱巴巴地卷着,布料被精液泡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胯骨上,连大腿根都清晰可见——不,我根本没有内裤,它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哪个男人扯掉了,扔在了某个隔间的角落里。
“天啊……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指尖触碰校服前襟,立刻陷入那层温凉的黏液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臭味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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