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的口技比叶泠泠好不少,她不断调整角度,用舌头缠绕着茎身,上下吞吐,发出渍渍的水声。
偶尔她会深喉,整根没入,喉咙收缩的压迫感让季博达腰眼发麻。
“雁雁,不是我吹牛,想要榨干我的武魂,你还差点意思。”
季博达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实际是在激她。
独孤雁猛地吐出阴茎,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
自己怎么说也是天生丽质,现在主动侍奉,竟然还会被小看?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哼了一声:“哼!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若是半个时辰内我能将你榨干,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奴仆,我说的一切你都要听!”
季博达眼睛亮了:“若是不能呢?”
独孤雁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顿道:“若是不能,那我就当你的婢女,你想……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好,一言为定!”
季博达一口答应下来,心中暗笑:“半个时辰就想榨干自己?那天晚上他为了排泄药力,疯狂输出,射了不知多少次才勉强缓解。”
“现在我可以刻意压制,独孤雁这点本事,想让我缴械投降,简直痴人说梦。”
赌约成立,独孤雁眼中的斗志更浓,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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