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下半场,他全程沉默,再无一言。眼底所有锋芒尽数收敛,只剩化不开的沉郁。
整场会议落幕,夕阳西斜,暮色漫过会议中心的落地窗。
学者陆续散场,人流褪去,喧嚣落尽。温叙尚有后续的院方对接工作,临走前特意叮嘱苏清禾先行离开,自己稍后追上。
苏清禾拎着极简的公文包,顺着僻静的消防通道下楼,避开正门拥堵的车流与人流。
楼道安静空旷,脚步声清晰落于台阶,清冷又孤稳。
她以为今日的拉扯已然落幕,却不曾想,转角透光的走廊尽头,一道挺拔的黑影静静伫立,早已等候多时。
陆景霆。
他褪去了会场的端正正装外套,松了领带,眉眼褪去所有人前的克制体面,只剩沉沉的疲惫与孤注一掷的执拗。
没有镜头,没有人群,没有温叙的适时阻隔,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人的独处空间。
他堵得安静,堵得克制,没有半分逼迫意味,只是静静拦住她的去路。
苏清禾脚步一顿,心底微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疏离,淡淡抬眸:“陆老师还有工作事宜?”
依旧是生疏的称谓,隔着山海,隔着岁月。
陆景霆没有应声,只是定定看着她。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嗓音是压抑了整日的沙哑,褪去了所有顶流的矜贵、所有成年人的体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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