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关门,庭中月色如水,她脚步猫一样轻盈无声,穿庭而过。
右边书房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丝如豆微光。
她无声贴近门缝,霎时间脸红心跳,双腿有些发软。
陈遵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松散敞开,露出修长的颈项和清晰锁骨下方一片白皙肌肤。
仔细一看,他半个身躯都赤裸着,左边手臂全部裸露,漂亮的肌线连接臂膀,在衣衫阻碍中隐约蔓延到腹部……
平时用发簪一丝不苟、严丝合缝束好的发丝,此刻也披散开来,发丝垂在宽阔清瘦的肩头,隐约遮住半张脸。
他单手扶着案头,正微微低头,喘息声有些粗重,令勤娘心猿意马。
他面容大不寻常,泛着一层绯红,他正用牙齿咬着绷带的一头,貌似试图在给伤臂换药。
可绷带越扯越乱,长长散落在他膝上。
勤娘看着他因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因急促呼吸而不停起伏的坚实胸膛,昨晚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又重出江湖。
“爹爹,在换药?”
听到响动陈遵一惊,似乎没料到这么晚还有人,接着便要急忙拢起衣物。
勤娘凑近,就发现结痂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并没有重新开裂。
她拿起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他却偏过头,隐忍似的,“再……再等等。”
“嗯?怎么啦爹爹?”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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