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怎么就特别好了呢?勤娘觉得自己可太奇怪了。
她将杂乱思绪抛开,不去想,敲敲陈黎房门,“你不拿出来,我可自己进去收拾了。”
“我……马上!”
小陈黎开门,怀里抱着一堆脏衣服,不好意思地说:“大嫂,我陪你一起去河边。”
“好。”勤娘爽快答应,走进厅堂,“爹,您的衣服哪些要洗?”
陈遵从书中抬头,眼带疑惑。
?
勤娘不理他,使唤陈黎:“小黎你去帮爹收拾收拾,看看哪些需要洗。”
陈遵这才好似反应过来了,大步迈到卧室门口,语气生硬,“……不必。”
屋里有他刚换下来的里衣亵裤,让她洗?不妥!
有失体统!
有辱斯文!
荒谬至极!
“哎呀,爹!您就别客气了,在我们乡下,一个人洗一家子的衣服是常有的事,您去镇上打听打听,哪家不这样?这点活累不到我,您放心。”
“别人是别人,礼不可废。”他长身玉立站在勤娘身前,一再拒绝。
那边小陈黎已经收拾好他爹的脏衣服,连带那身被刀划破的一起用竹篓搬了出来。
他抹着汗,心虚地道:“爹爹衣裳比较多。”
一天换好几次衣服,能不多么?勤娘心道。
她顺口就跟着陈黎叫起爹爹,“爹爹您接着喝茶,衣裳就交给我和小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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