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正堂擦脸,陈黎兴冲冲跑进去,“爹,您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遵拿着手巾转身,看一眼儿子,见他衣摆带泥,身上也热烘烘散发着骚猪味。
他一向十分爱洁,有些受不了儿子这样,感觉自己的地都要被污了,皱眉道:“这是去了何处?”
“大嫂家的肉铺,我们刚看了大嫂杀猪,她可厉害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击便让那肥猪毙命!还有她切肉分肉的本领,那叫一个了得,我今天也算见识了什么叫庖丁解牛。”
陈黎一阵吹嘘。
陈遵心情微妙。
那岂不是,他这宅子日后都要一股家畜味?
似乎不太妙啊,结亲前怎么疏漏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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