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得到的答复,瞬间浇透了她全身,心底一点点冷下去。顾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那你就光着跑回来吧,我在别墅等你。”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
夜色深沉,凉风迎面扑来。路灯很亮,橙黄色的光均匀地铺在人行道上,连一个被灯光漏掉的阴影都很少。她贴着墙根走,把帆布包紧紧压在胸前,肩膀微微弓起,步子不大,但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她没有办法让它不响。她只能尽量让脚步落在树影的边缘,让自己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移动。
她走过第一棵树时,影子把她吞没了一瞬,然后又把她吐了出来。第二棵树,第三棵树。她感到脚趾正在被高跟鞋的前端挤压,足弓在持续的紧张中微微发酸。乳头在冷空气中一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没有了耳环的重量牵拉,乳尖感到一种异样的轻松——但那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冷风直接落在她的乳晕上,让那层薄薄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紧张地注意着路上的每一个行人,每一辆汽车。一旦有人经过,她就缩到树下。确保身前的树木能够完全遮挡对方的视线。她的心脏像一面被人反复擂动的鼓,撞击着胸骨的内侧,声音大到她自己都能听到。她走走停停,终于走过了两条街,在第三个路口的转角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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