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快到顶了。”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然后收回手,嘴角浮起一层满意的弧度。
第一枚戴好了。她没有停顿,抬起右手,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把第二枚耳环对准、拧入。螺纹碾过皮肤时,她的手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节泛白。她感觉到那阵酸胀同时从两侧涌上来,像两根弦被同时拉紧,在她的胸腔内部共振。两枚环扣现在正牢牢地卡在她的乳头上,像两枚细小的金属箍,锁住了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她收回手,指尖离开披肩边缘。布料落回原位。
但稍一转身,两枚吊坠就同时开始晃荡。锆石在她胸前画着不规则的弧线,银链不时擦过乳晕的边缘,凉丝丝的,像有人用指尖在那里画了一道;那颗水滴状锆石的边缘同时又轻轻刮过乳房下沿,像是有人用羽毛在那里挠痒。那触感不重,但每一丝细微的擦蹭都像是擦出火星般,不停点燃她的欲火。她分不清是坠落的重量更让她难熬,还是那种左右交替的、缓慢的、不肯停歇的磨蹭更让她心慌。
她只能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可乳头上那两枚细小的冰蓝色锆石还在随着呼吸的余波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像一根极细的线,牵着那颗被耳环箍住的肉粒,把一种既痒又麻的牵拉感从乳尖送到胸腔深处。她使劲压住喉咙里正在往上涌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