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部手机,看着那个熟睡的男人,忽然感到一丝强烈的冲动——那种冲动不是理智计算的结果,它更原始、更直接,像一只从身体深处伸出来的手,在轻轻拉扯她的内脏。她意识到自己此刻非常想要一次。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那是一种无法被忽视的、真切的、像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正在慢慢地、一层层地覆盖她的理智。她今天被推向边缘四次,一次都没能到达终点。她的身体像一锅一直在加热却从不揭盖的水,蒸汽被硬生生压回壶底,温度还在持续爬升。此刻设备没有运行,理智完全清醒,可她还是很想要。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她还是走了过去,从床上轻轻捡起手机。她站在张立社的床边看着他,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鼾声。她拿起手机,把屏幕对准张立社的脸——人脸识别失败。她这才想起,闭着的眼睛是没办法解锁的。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了。她犹豫了两秒,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张立社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把他右手的拇指按在手机的指纹识别区。“咔嗒”一声轻响,屏幕亮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几乎是贴着地板退出了卧室,脚步轻得像踩在羽毛上,每一步都在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动静。她逃回客厅,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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