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猛地定住一秒,然后她赶紧坐下,身体前倾,额头抵在课桌上,整张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她用左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右手腕,指甲掐进皮肉里,试图用那一点痛感来对冲下身的汹涌。喉间那股几乎要冲破屏障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一声从齿缝间挤出的、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快感像洪水一样从下身涌上来。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危险的收缩感开始一下一下地、越来越密集地抽动。她被推到了边缘。
她趴在桌上,用拳头死死堵住自己的嘴,牙齿咬进指节的皮肤,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甚至不敢呼吸,不敢让胸腔有任何幅度过大的起伏,她怕任何一丁点额外的动作都会成为压垮最后那道防线的稻草。
周围似乎传来了小声的议论,她不知道是否已被人看穿,她已经顾不上了。此刻她正被锁在一条极细的窄线上,左边是彻底的崩塌——在全班面前高潮,成为所有人鄙夷的笑柄;右边是彻底的落空——用全部意志力压住那具快要背叛她的身体,把所有的痉挛和喘息堵在喉咙底下的某一个角落。
她闭上眼,面前是一片混乱的、晃动着的黑暗。她感觉自己正被撕成两半。一半在说:让我高潮吧,什么都不管了,让全校都知道我是个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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