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上的刺激不停地变换花样,从刷毛的轻掠到指腹的揉捻、从舌头的舔舐到一片冰凉金属的轻刮,每一秒都在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却从不让她真的越过去;乳尖上那两枚吮吸着的软刷,永远以那种绵绵不绝又不痛不痒的力道旋转着,像永远差那么一口气的叹息。
她崩溃了无数次。
欲火被扑灭时,她哭着哀求,说够了、不要了、放过我——声音嘶哑得像锯木头;被推向边缘时她又哭着哀求,说给我、给我、求你让我到一次——声调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片;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破碎,再从破碎变成无声的、只余口型的呢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眼泪流干了。
嗓子喊哑了。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咬破。
可没有人真正停手。
对那些男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她在桌面上扭动、蜷缩、痉挛、哭泣、哀求,所有姿态都成了那些男人最好的下酒菜。
有人把烟灰抖在她的小腹上,看她被烫得猛地一颤;有人把冰镇的酒杯贴上她的小阴唇,看她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条腿都绷紧了;有人捏开她的嘴,把一口酒灌进去,看着她被呛得猛烈咳嗽,酒液混着唾液从唇角淌下来。
"喝点东西嘛,你看你,嗓子都哑了——"
她每次都在边缘上悬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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