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强烈刺痛拽回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小阴唇上突然传来了强烈的麻痛感。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拔出,每一次心脏跳动都牵引着一阵酸麻胀痛。
一声急促的尖叫从她口中钻出,刺破了空气。
她看见了顾城手里拿着两片取下的夹子。这才意识到,原来那里一直被夹着。
钳口脱离皮肉的瞬间,血液带着滚烫的钝痛重新灌入那片被压得发白、麻木的薄薄软组织里,像被冻僵的手指突然浸入热水,痛与痒搅成一团混沌的潮涌,从胯间一直烧到小腹深处。
紧跟着,整片小阴唇开始发胀、发烫,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鼓起来,每一寸褶皱都绷得又满又紧。
那阵针扎似的麻痒足足持续了几十秒才缓缓退潮——可退去之后,她感觉那片区域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拂过都能让她的腿根猛地一抽。
终于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已经躺回了桌面,后脑总算有了支撑,可脖颈肌肉仍僵得像一根被掰弯太久的铁丝,微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闷钝的酸痛。
她动了动,四肢的束缚还在,绳索仍嵌在腕踝的皮肤里。
但口枷被取下了,她试着缓缓合上嘴,齿尖相碰的瞬间,竟有些陌生。
自己的牙、自己的舌,触感却像隔了一层薄纱,钝钝的,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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