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抽走了刻度,她不知道自己在空白里浮了多久。
意识回笼的第一步,是四肢——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从肌肉里同时刺出来,尖锐的麻痒瞬间扎穿了所有混沌,把她硬生生拽回这具身体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腕踝,才发觉绳索已经松脱。
缚索褪去的那一瞬,血液带着滚烫的钝痛倒灌进每一寸被捆麻的肌理,像干涸的河床忽然迎来潮水,胀、麻、刺,搅成一团混沌的痛感,埋在皮肉之下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重新扎根。
她瘫在桌上,咬着牙,一下一下数着呼吸,等那股逆流慢慢退潮。
然而退潮的不只是四肢的麻痛,还有那层伴随高潮而来的麻痹,也跟着慢慢退去了。
羞耻与恐惧像冷水一样漫上来,重新淹没了她。
那些被高潮暂时淹没的记忆也一片一片地浮了上来,像浸了水的纸,重重地压回她脸上。
她想起自己进入包厢时下身紧箍着的贞操带,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一个小小的跳蛋推上高潮。
想起她像展品一样被摆上桌,四肢紧缚,小阴唇被夹子向两侧扯开到极限——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像一枚被撬开的蚌,湿漉漉地摊在那些目光底下,毫无遮掩。
想起那根冰凉的金属探入体内,带动那只布满凸起的气球,在秘处一下下抽送。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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