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念头是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拒绝。
姜昕月提出的这个请求完全合乎情理,这确实是一种有效的练习方式,而且是同门之间的互助,拒绝反而显得奇怪。
她咽了一口唾沫。
“好……好吧。那师姐要怎么做?”
“你站着不动就好。”
姜昕月走近了几步,在距离她两步的距离处停了下来,轻轻合上了眼。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姜昕月的身上漫出,像是一层极薄极轻的雾气,缓缓地向苏灵风笼罩过来。
那股力量触碰到苏灵风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脊背猛地绷直。
和上午师尊释放神识时的感觉不同,师尊的神识是沉稳而包容的,像是一道温暖的潮水缓缓漫过全身,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抵御但又不会抗拒的压迫感。
而姜昕月的神识还带着一些生涩,不够连绵,像是一阵断断续续的风,偶有波澜,不时地起伏。
但问题在于,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上午那个状态了。
她刚刚在自慰中被迫中断,那份快要到高潮却没有释放的冲动还残留在她的体内,像一锅即将沸腾却被撤去炉火的水。
它们安静地潜伏在她的肌肉深处、小腹深处、每一条神经末梢的末端,等待着任何一个轻微的刺激将它们重新点燃。
那股无形的力量像是一只柔软而透明的手掌,轻轻地贴合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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