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水渍同样清晰可见,整个玄关都充斥着一股明显的淫靡气味。
我连忙吭哧吭哧地清理起自己的成果来,擦拭的时候,总感觉还能闻到妈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香气,让我跟个变态似的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玄关很快就恢复了进门时的模样。
不过即使我将作案记录清理了个干净,但那股气味始终没有散去。
我将她的高跟鞋摆放好,自己的衣服早就同样沾满了淫水没法穿了,我便捡起来准备丢厕所的脏衣篓子去。
厨房里传来了锅铲敲打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声,估计妈妈今晚是打算把昨天剩的冷饭冷菜拿出来热热。
我走到厕所,将东西放好,又将衣服丢进篓子,却发现里面多了一双黑丝。
就是刚才穿在妈妈身上的那双。
我挑了挑眉,到没有像以前一样将丝袜捡起来闻,虽然没有射出来让我有些难受,但我此刻确实也饿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说的就是我这个年纪。
回房间换了套宽松的短裤短袖,我随即朝着厨房走去,一探头,便看见在灶台前忙碌的妈妈。
她果然抽空将黑丝脱了,露出一双白皙而修长的大腿,光洁的肌肤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概是因为刚才在玄关被我折腾得太厉害,连黑丝都被爱液与先走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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