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毛毯,高脚杯和海盐,马上为您拿来。”
而当阮·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毛毯,甚至连周边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嘈杂了——她抽空瞥了一眼窗外,原本晴空万里现在已经繁星点点了。
哎,睡过了,也不知道那个“自定义名称”到底来没来……说不定因为自己睡得太沉没叫醒就走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却发现桌上响着滋滋啦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石板煎海鲜,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三文鱼排香味。
桌子对面的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煎着鱼排,看见自己醒了也只是挑了挑眉:“醒啦?”
“……原来是你。”阮·梅摇了摇头,没憋住笑了出来。
“怎么是我还不行啊,我说为什么会有人取名叫猫猫糕啊,原来是猫猫糕们最严厉的母亲。”开拓者也开了个玩笑,将煎好的鱼排切下一半放在阮·梅的盘子里,“你睡一天了,生物钟就这么不好调啊?”
“不好调,我每次调生物钟都要两天,甚至要把自己灌醉才能调好。”阮·梅随口回答,给自己倒了一杯蜜酿喝,然后转头就面露难色。
“你……为什么往里面加盐?”
“因为翁法罗斯人就是这么喝的,之前和海瑟音小姐还有刻律德拉殿下喝的时候我们都加盐,不加盐没那味儿。”开拓者抖抖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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