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快滚。”他头也不回地说,已经开始收拾垫子上的痕迹。
她从门边扯下风衣,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录音还在继续,指示灯安静地闪烁着。
她按了停止键,将文件保存好,然后把手机塞进包里,推开铁门,从仓库后侧的小门钻出去,沿着学校围墙的阴影快步离开。
冷风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深吸一口气,感到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不是因为脱险,而是因为她手中那把钥匙。
一把锁的钥匙。
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钥匙,更是一个隐喻。他一直以为锁住的是她,但其实在她拿到钥匙的这一刻,锁已经被解开了。
她绕了两条街才回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锁好门,她靠着座椅大口喘息,然后低头摊开手掌——那把黄铜色的小钥匙静静躺在掌心。
她笑了。
那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她用指甲钳把钥匙环从链子上拆下来,将钥匙单独放进钱包夹层。
然后启动引擎,缓缓驶出巷子。
经过学校正门时,她看到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两个警察正在跟保安交谈。
她降低车速,看了一眼——那辆警车的车牌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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