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他指定的那条黑皮裙——超短、紧身、v领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乳沟的边缘。
外罩一件米白色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勉强遮住里面的暴露。
腿上是一双15d的浅灰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踩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目测十二厘米,走起路来让小腿曲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
她本来想选肉色丝袜,但临出门时又换成了浅灰。
这是她最后的、微小的抵抗——至少颜色是她选的。
灰色不像黑色那么风尘,也不像肉色那么赤裸,它在端庄与放荡之间给她留了一道虚假的体面。
穿过两条街,空气里逐渐飘来水泥和金属的气味,路面也变得坑洼。
她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远远就看到刘建国那家挂着“建国建材”招牌的门面。
卷帘门半拉起来,门口停着他的破面包车和一辆黑色大众。
她还没走近,刘建国已经从店里迎出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polo衫,肚子将衣服撑得紧绷。
他看到她,眼睛一亮,视线直接黏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胸前,上下扫了好几遍,嘴角咧开露出烟渍的牙齿。
“来了?比我想的早。”他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粗糙的掌风隔着风衣按在她的髋骨上,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她闻到一股混杂着烟草、汗味和廉价古龙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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