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身体的反应都比上一次来的更快,更不可控。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更可怕的是,她的心灵也开始投降了——她在叫他“老公”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涌起了某种奇异的安全感,像个被坏人抱住的迷路的孩子。
她捂住脸,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我完了。”她轻轻对自己说。
但她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刘建国的声音:“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她拼命摇头,想把这个声音甩掉。
但它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髓里,越来越深。
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浴袍,一夜未眠。
她想起自己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决定——如果她没有逃逸该多好?
如果她老老实实等交警处理,最多担个肇事责任,赔些钱,受点行政处罚。
但她逃了,于是她被永远地钉在了良心的耻辱柱上,被刘建国抓住了腰眼,一路踩到了底。
也许这就是报应。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眼睑里的温热液体又一次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她任由它流,不再擦拭。
天色将明时,她终于有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她要把那些视频拿回来。
用什么方法,她还没有想好。
但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那个“再继续”的时间,比她想得要长得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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