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回去收拾一下。”刘建国点燃了一支烟,“放心,你儿子已经走了。我刚才看到他和几个同学出去了。”
她一言不发,从手包里拿出纸巾,弯腰擦拭腿上的痕迹。
当她弯下腰时,她看到城市夜景,看到远处公路上的车流,看到下面空无一人的学校操场。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天台水泥地,想:如果她现在跳下去,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不,她不能跳。
她也不会跳。
她还有陈默。
而且,她还没找到那个能真正还击的勇气和机会。
她擦完腿,把纸巾团成一团,放回包里——手指触碰到包夹层里那个冰凉的金属物体,录音笔。它在。
她挺直脊背,整理好衣服,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
那一夜,苏静雯没有睡着。
她凌晨两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倒了一杯红酒。
她坐在沙发上,窗帘没拉,城市的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穿着丝质睡裙的轮廓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翘起的二郎腿——刚洗过澡,腿上没有丝袜,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摩挲着自己光滑的小腿,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对粗糙的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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