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苏静雯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手机震动时弹出的那个名字。
每周两次,有时三次,视刘建国的心情而定。
他很少提前预约,往往是一条短信就让你放下一切——会议可以推迟,客户可以改约,儿子可以晚接。
她的世界围绕着那个肮脏的手机屏幕旋转,像一颗被引力捕获的尘埃,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已经不再哭了。
泪水在第一个月流干,第二个月变成无声的抽泣,第三个月只剩下洗澡时盯着瓷砖发呆的空白。
她学会了一种技能:在做爱的时候让灵魂漂浮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穿着昂贵套裙的女人被一个粗鄙的男人压在身下,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漠地审视那具身体的起伏。
然后结束后,灵魂落回躯壳,她面无表情地整理裙摆,擦拭大腿内侧的黏腻,开车回家,继续当陈默的母亲、公司的高管、世人眼中那个完美冷艳的女人。
只是有些东西正在内部悄悄腐烂。
周四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她刚结束一场并购会议,走出会议室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助理递来手机,屏幕上躺着一封未读短信:“四点,老地方。穿黑色那条裙子,灰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进西装口袋,对助理说:“下午的客户拜访改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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