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什么,起身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将包臀裙慢慢翻卷上去,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左腿上的丝袜裂口清晰可见,边缘的抽丝向上蔓延,像是一道道细密的伤痕。
裂口下方,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指印,那是刘建国用力掐握时留下的痕迹。
而更深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一道干涸的白浊液体痕迹蜿蜒而下,像是一道白色的伤疤。
她慢慢蹲下来,用手捧着冷水浇在那个位置,那些干涸的液体遇水重新变得滑腻,顺着水流滑进下水道。
她就这样蹲在地上,一遍一遍地冲洗,直到那片皮肤变得发红、发皱,才站起来,脱下丝袜扔进了垃圾桶。
那条浅灰色的连裤丝袜,带着三道撕裂的口子和一大片干涸的精斑,像是一块被揉皱的破布,蜷缩在垃圾桶底部。
她站在淋浴头下,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流过她的脸颊、脖颈、胸膛、腰肢和双腿。
热水滴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汽。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水的温度冲刷掉所有的记忆,但那些触感、声音、气味,却像纹身一样刻在她的皮肤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突然抬起头,任由水流打在她的脸上,泪水混合着热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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