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操场上传来学生们嬉闹的余响,远处有人在喊“传球传球”,篮球砸在铁架上的声音沉闷而遥远。
阳光又偏斜了几度,在地面上拖出更长的影子。
苏静雯独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右大腿上还残留着那只手掌的温度和触感。
那粗粝的、带着汗渍的、令人作呕的温度,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穿透丝袜,渗进毛孔。
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下方那一小片丝袜——已经被揉皱了一片,隐隐有细微的勾丝痕迹,从大腿正面延伸到内侧,像一道浅浅的爪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皱褶的丝袜,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眼眶里蓄积了许久的液体终于滑落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深灰色的裙摆上,洇出深色的圆形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肩膀微微抖动,手指攥着手提包的带子越握越紧。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是这样——在极静之中,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在理智勉强维持的尊严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溃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一个急促的喘息声。
——是陈默。
这个刚刚结束第六节课,跑回教学楼拿忘记的作业本的少年,在走廊拐角处撞见了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刘建国。
他认得这个男人——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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