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身体被串在那些黑棍上,像是一排排被钉在木桩上的标本。
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完全不动了。
简单望去,我就看到了之前见过一面的医疗科小姑娘,她平时总是笑嘻嘻地叫我小许哥,此刻被穿在最前面的一根黑棍上,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发紫。
旁边还有几个我熟悉的面孔,书阁的老张、膳房的刘姐、前殿负责洒扫的小乐。
如此惨状让我再也无法平和心中的气机。加持的几法连续自破,气息在体内乱窜,险些从墙上跌落。我单手扣住墙砖,稳住身形。
我这面的异动也引起了灰衣人的注意。
“护阵破了?加把劲儿,没有多少时间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喊道。
“怎么会破掉?外面没留人护阵吗?”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明显的不满。
“九首在外面守着的。别废话了,谁他妈再留后手,小心功败垂成!”
几人声音怪异,都不是用本音,有人压着嗓子,有人用气声说话,有人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发声。但听得出来有男有女。
“我大意了,这小子动作太快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观门处大踏步奔过来,他手中还拎着个身材修长的赤裸女人,直挺挺地看不出生死。
他每一步跨出都有四五米远,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寸寸龟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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