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更大声了,完全没了平时的克制。
“陈默……我要到了……”她喘着气说。
“一起。”我说,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然后射在她体内。她身体剧烈颤抖,应该是高潮了。
射完后,我没马上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也在喘,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然后我才慢慢退出来,解开她手脚的绳子。
绳子解开后,她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但很快就开始消退。我帮她取下眼罩,她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怎么样?”我问,有点紧张。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然后说:“还行。”
“只是还行?”
“嗯。”她应了一声,坐起来,揉了揉手腕,“就是手有点麻。”
“对不起,我绑太紧了?”我赶紧问。
“不是,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她说,活动了一下手脚,“其他还好。”
“那……下次还试吗?”我问。
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试。”
就这样,我们又尝试了几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她穿上警服上衣,我给她蒙眼,绑住四肢,然后做爱。
她逐渐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有次做完后,她躺在那里,眼罩还没摘,突然说:“其实这样挺放松的。”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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