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也没用,太多人了。他们把我抓回了面馆门口。
一辆片儿车停在了店门前。
车灯一闪,照得我眼睛疼。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这里有的人穿着制服,有的没穿。不用说,我没有天真地以为这车里下来的人能帮我。
为首的一个人特别强壮,肩膀宽,脖子粗,往那里一站,把门都堵住了。其他几个人围在他身边,低声说话。他们叫他唐彪。
吴叔已经把陈阿姨拖到了店门口。
这位中年妇女昏迷不醒,跪倒在地上,像是在给磕头。
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下半身更是赤裸,只有一只脚穿着凉鞋。
她的屁股缝下是湿淋淋的黑毛,大腿内侧有几道白色的液痕。
吴叔看着这伙人的眼光很纯粹,很神圣,他虔诚地向他们汇报,说虽然没骗来亲侄女,可是这个女人也形同他女儿。
我听不清他们之后说了啥。我只觉着世界可以毁灭了。
两人随后抓着陈阿姨的四肢,把她拖上了车。她有一只凉鞋卡在车门,于是被一个片儿给脱掉了。我想喊她,可嘴被人捂住了。
吴叔把人交出去以后,又笑着回了店里,像完成了一件很小的买卖。我被人按在地上,脸侧贴着冷冰冰的路面,只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老头子也不晓得吴曼的下落。”
“怎么可能?他可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