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
陈蕾丹站在水缸旁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已经红了。
这下吴叔看不明白了。
他没说穿,只是让男生进屋喝水。
男生虽然拘谨,可也算是有礼,称自己姓骆。
等男生走后,吴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尽头。
“小陈,你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吗?”
陈蕾丹一愣,脸一下子红透了。“吴叔,你啥意思呀?”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高高壮壮的,能保护人的。”吴叔回头看她,“怎么想跟这个小不点儿?”
陈蕾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说话。
“吴曼晓得你俩这事儿不?”
“她晓得。”
“别怪我话不中听,”吴叔说,“那野丫头以前跟他处,想必只是觉着他好欺负。”
过了好一会儿,陈蕾丹才小声说:“其他人,都是奔着我身子来的。他不是。”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真是便宜他了。”吴叔笑。陈蕾丹被长辈这样调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晓得吴叔只是盯着她的屁股看。
吴叔又哪里想到,二十年后有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声。
“真是便宜那个姓骆的王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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