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一盏小灯,灯光昏黄,照着门帘。
店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个老头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陈蕾丹掀帘进去。“吴叔。”
老头抬起头。他年纪很大了,头发稀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却不浑浊。他看见陈蕾丹,微微一愣,随后放下报纸。
“小陈?”
他们好像是熟人。陈蕾丹没多解释,“能不能下去坐坐?”
吴叔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进来吧。”
面馆后面还有一道窄门,窄门后是往下的楼梯。这家店居然还有地下室。
楼梯很陡,灯很暗。墙壁上贴着白瓷砖,可已经发黄,有些地方还裂了。往下走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潮湿的米粉味,混着茶叶和霉木头的味道。
地下室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
有两张小桌,几个塑料凳,墙边堆着米袋和一次性碗筷。天花板很低,高一点的人进来都要低头。
那个叫吴叔的老头去倒茶了。陈蕾丹让我坐下。
“阿姨,这店长是?”我问。
陈阿姨看着楼梯口,像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叹了口气。
“他是吴曼的叔叔。”
听到吴曼两个字,我整个人走神了,连魂都被迷走了。
“她唯一一个还在世的长辈,”陈阿姨说,“小时候,他看着我和吴曼长大的。”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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