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狠命抽送,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送还到他的第一故乡。
陈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儿子,正抱着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眸呆滞,眼角的皱纹依旧。
可她张着嘴,嘴唇夹着舌头,就这么昏死过去,成了一滩肉。
也不晓得她要是看见自己儿子正在操她,会是啥反应。
这么想着,我射了,我按住她的双脚,腰一抽,射到她的脚掌上,精液在她的脚趾缝间流淌。
小骆也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却半天都找不见洞口,于是专门退出来,伸手掰开一个阴唇瓣儿,然后挺腰,他捏着龟头,射到里面去了。
良久,小骆回过神来,盯着床上的残局:陈蕾丹面容呆滞,因为仰着脑袋,额角有些青筋。
她半睁着眼睛,刚刚被我俩小孩儿插过的嘴巴大张着,发出鼾声。
那嘴角有些液体漏出来,倒着淌下她的脸颊。
她上身衣服凌乱,下身则开始扭着身子,双腿并着侧躺。
她裤子退到脚踝,丰满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里,儿子的精液滴出来。
她赤裸的肉脚并着,微微合上的脚掌里裹满了精液。
“这不是药。”我喘着气。
“我说了,”小骆也在喘气。“这是魔法。”
“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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