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的床上,那个短发的英气女人仰躺在床上。
吴曼睁着双眼,瞳孔无神,好像是丧失了意识。
她脸颊红肿,好像是被人打肿了。
那半张着的嘴里,塞着一个米色的坡跟鞋。
她均匀呼吸,发出哧哧的声音,嘴角淌出液体。
这个小骆从小便仰慕的吴阿姨,那一刻赤身裸体。
她摊开的乳肉之间,有人用笔写了几个正字,两只乳房满是手印,一只乳头上还夹了夹子,夹着一个满是精液的避孕套。
吴曼的双手被捆着压在身后,两只脚腕上被捆着毛巾,分别绑在上铺的床沿,于是,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岔开了,高高吊着,双腿间的黑毛湿淋淋的,肉穴更是红肿不堪,淅淅沥沥滴着白色浊液。
她红肿的肉缝里还塞了一张儿子的学生卡。
就在她叉开的双腿对面,小胡赤身裸体,仰躺在小骆的床上。
他同样失去了意识,大张着嘴,嘴里塞着另一只坡跟鞋,鞋头朝里插着。
他的胸前挂着一个黑色的乳罩。
他两腿间是瘫软的阳具,湿淋淋的,也不晓得是不是被人玩弄了。
他包皮上夹了一个架子,连带夹了一张记者证,证件上是吴曼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这对性格刚烈的母子就这样睁着无神的双眼,嘴里塞着鞋子,他们叉开双腿,下体对着下体,面对面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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