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詹,要不留下来吃饭?”
陈蕾丹低头切菜,刘海从头上垂下来。她背对我们,菜板发出均匀的切菜声。
我和小骆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学习。
这是他们家唯一的一张桌子。
厨房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隔间,只够站一个人颠锅。
至于备菜,陈阿姨只能站在餐桌旁的水槽边。
他们家的条件有限,匆匆来到市里,只租了一个老房子,好处是离学校近,可空间小得令人窒息。
餐桌对面走两步,换洗的衣服就挂在生锈的铁栏上。
女人的内衣物也那么挂着,多数是肉色的朴素文胸,比男孩的内裤宽上许多,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就低下头学习。
我和小骆坐在客厅里学习。
他学习必须要在客厅学,做啥都要在陈阿姨的眼皮底下。
这好像是陈阿姨的要求,我没有多问。
我一直以为陈阿姨属于那种溺爱小孩的母亲,现在却觉着,她对小骆也有控制的一面。
“谢谢阿姨,可我妈已经在家做饭了。”我礼貌拒绝。
我晓得陈阿姨的算盘。
她把饭煮好可能是三个小时后了,这期间我做啥,不还是陪她儿子?
当然,也可能是我把人想得太坏,可不管怎么着吧,我自个儿也不愿意留太久。
“您是做啥的呀?”我礼貌地问。
“我呀,在工厂干活。”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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